酒酿睡丸子

穷尽一生为你撰一封情信
这人毫无定位,拿起笔可以写字可以涂鸦,欢迎勾搭

【ES】两个人的樱花

别名:君の名は(x

说明:一发超短完结,CP倾向游木杏的小杏中心?各种我流私设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

警告:OOC都是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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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之咲学院的前庭种了两棵樱花树,两棵都是八重樱。

正值初春盛放期,八重樱淡红的花瓣一层叠着一层,花朵则一簇簇地布满了枝杈,像接近日落前的云。二楼刚好比樱花树低一些许,筛过八重樱的日光洒到走廊瓷砖上,半透明的粉色摇摇曳曳,太眩目,让游木真因为动容而停下了步伐。入读梦之咲的第一年,他忙于应付开学典礼,适应课程安排,周旋在各路前辈同侪之间,压根腾不出心思赏樱。倒不时看见树下有几个人蹲着捡起被吹落的樱花,红茶社向来鼎承的传统,他们会泡制好樱花茶,分给不同年级的学生。这些都是游木升到二年级才知道的。

如今游木成为Trickstar一员,能进出放送委员室,日子该怎样风风火火般的忙碌,但总算有空闲欣赏八重樱。他本来也是趁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,提前把资源搬去放送室而特意经过这里的。游木赞叹着樱花绽放的绝美,蓦然起了一阵风,把几块花瓣从敞开的走廊窗户吹了进来。他本能地合起眼,再睁开的时候,剩下一瓣漫无目的地飘着,最终没力气飘,缠在了女孩子一绺杏仁色的发丝上。

那个女孩没有察觉到头发的异样,仅仅注视着落雨般的花瓣。

鉴于待惯了这所偶像科的和尚庙,游木花了两秒才认出她不是误闯的粉丝。女孩穿着很有青春气息的水手服,杏仁色的头发全都拢到身前,留下背面一小截白滑的颈脖,比得上濑名鸣上等人物。既然不是小粉丝,那就只能是——

游木蹑着脚步走到女生身后,帮她摘下那瓣花:“ 小杏,頭上沾到東西了。” 

杏原杏闻声昂起头,乖巧地道了声,麻烦你了。她的嗓音渗着女生独特的清澈,仿佛含着薄荷糖长大,而虹膜的红恰到好处地取在深红和鲜红中间,整个人如雨后寸草,清清新新的。游木认识杏原后,不知怎的就把女性交流障碍症(衣更起的名字)治好了,可惜只对她有效。无可否认,杏原是个好女孩,却总有一块什么地方让游木很是在意。

" 认得路么?“ 游木问,是指上课地点的事情。

制作人不愧是制作人,杏原晃了晃手里的记事本:" 都记下来了,今天指导fine的成员,要先在3-A集合。" 一二年级的课室集中在一楼,三年级的课室二楼独立成层,所以容易找得很;而后瞄到游木捧着的纸箱,不禁好奇起来:" 纸箱是怎么回事?"

" 啊," 游木弯下腰给杏原看纸箱,里面叠满了流行杂志,几本书和几张光碟,"下一期放送节目前要下的准备功夫。" 

"感觉挺辛苦的。游木君要加油喔。" 说着杏原挨个物品拿出来端详,简直什么都感兴趣。哎,我听过这首歌,这本是新出版的娱乐杂志?用完可不可以借给我读?换作平日明星在上下其手,游木老早家暴了,但是杏原并非明星,也就笑着任由她冠冕堂皇地翻弄,眼神看妹妹似的高兴。

此时游木才模糊意识到他在意却不可言喻的事情是什么:" 对了,小杏妳……好像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," 说完怕被理解成其他意思,急忙打着哈哈补充," 明星啊北斗他们都是,其实妳不用那么见外。" 至少Trickstar的成员一开始已经表明杏原可以直呼名字,所以游木一直深感疑惑,觉得杏原还在客气。

受到这疑问,杏原的动作滞了一下,目光的涟漪圈圈晕开,半响安静得游木真以为她的灵魂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不像为难的结舌,反而像在认真地窘困,认真地思考着答案。一阵儿后,她终于张张嘴:" 大概是在普通科养成习惯了。"

杏原表情毫不动摇,游木真却清楚那段沉默是要绕路,绕过往昔不可忽略的坎。每个人总有几根不想见光的软肋,他不会是例外。游木明了事理,固然知道再过问下去就是越界了,于是忙不迭地话锋一转:" 那妳一般怎样称呼其他学生?"

" 一年级和二年级叫姓氏,三年级的话叫前辈," 杏原领会他好意,配合地接过话茌," 我跟游木君你们一样二年级,就喊姓氏。"

他们倚着走廊的墙壁,聊了些关于称呼道名的趣事:杏原曾经跟朔间兄弟约法三章,管哥哥叫朔间前辈,管弟弟叫朔间君。据说兄弟关系僵硬,不常见面,见了也多半会(凛月单方面)闹翻,所以甚少搞混称呼。表面和谐维持到第三方要求Undead和Knights搞的那场合作演唱会,杏原跟过去实习,收拾道具时不慎脱口一声朔间,鸡飞狗跳下忘了加”君”或”前辈”,结果两兄弟齐齐应声,似乎只有这丁点的默契能证明他们血脉相连。待众人反应过来凛月已经准备好开撕大战,怒羞成怒占了大部分。此后有一段日子成了内部佳话。

游木一边哈哈哈得极其幸灾乐祸,一边戳杏原的酒窝,纸箱被搁边上晒着看他戳:" 妳啊,够厉害的。"

" 别笑啦,那次丢脸丢大了,想起都心悸。" 杏原用被戳歪的音严厉抗议,在游木眼中毫无说服力可言,女孩子撒娇嘛,总是能被原谅的。不笑不笑,他放柔了声线,眼眉却依然弯弯的,又问:"双胞胎呢?" 总归无法两个葵都叫葵君。

" 啊,你说裕太君和日向君?" 杏原的语气有多理直气壮,游木心中就有多羡慕嫉妒恨:红牌!教练有人犯规!没说出来,但撅着嘴垂死挣扎了那么一下下:" 算了算了,妳可能不信,咱双胞胎哥哥叫游木真子……"

游木当惯了放送委员,讲什么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真挚感情,本是无意的委屈,进了杏原双耳硬生生被听成了委屈。她晃着腿,说这么想我叫名字啊。

想,怎么不想。这回轮到游木理直气壮,殊不知他这类理直气壮于杏原杏而言是一种温柔。她没向任何人提起转过来偶像科的缘由,是因为太灰暗了,人家听完恐怕只会有增加心情负担的份儿,不值得。

梦之咲学院以培育菁英偶像著名,普通科在高中学界同样响当当,走的路则和偶像科完全相反,每年例行保送几个竞赛冠军,毕业生大多升读重点大学,学术味道十分浓烈。偏偏杏原对偶像情有独钟,复习的时间都用在学习当制作人上,自然是同学口中的一好奇葩,受了一年左右的欺负排挤,得到校长引荐才得以逃离。同学的狠话杏原忘不少了,唯独曾是挚友的那句:准妳叫我名字了?至今仍偶然使得她的世界天旋地转。

可看着游木的脸,杏原又突然不怕世界天旋地转了,遇上Trickstar,遇上游木真,遇上许多许多受过眼泪打磨的人,都是老天爷赏给她的幸运。

" ……谢谢你,游木君。"

"嗯?"

游木没听懂,垂下眼帘时恰巧撞上杏原抬起的两潭湖水——里头明亮得像她耳垂的小钻石耳钉——喉咙里快要呼之欲出的话用舌尖囫囵了遍,被吞了回去。他没有问为什么谢,谢什么,谁叫她的眼睛太明亮了,和八重樱一样亮。所以游木抬起了他那引以为傲,修长有力的手——


"你俩感情可真好,Amazing!" 

熟悉又欠抽的amazing吓得游木差点要中途改道甩一拳过去。他及时捂住了手,拧过头怒视贼笑的日日树涉、跟日日树木旁边的fine成员,其中一个金发碧眼,要不是他温温地用日语喊停了日日树,还以为是哪来的外国留学生。

天祥院英智朝杏原眨了眨眼,天真得似乎不带一粒尘埃:" 妳好呀,转校生,在聊什么呢?"

久病缺席的会长一出马,游木登时一阵没底气,心虚眼前的大魔王,更心虚方才的摸头未遂。正企图见缝插针地忽悠忽悠,未曾深受学生会其害的杏原倒先从了:" 聊着我对大家的惯用称呼啦," 遽然后知后觉地记起对面是张陌生面孔," 你是……"

天祥院没有理会身侧嚷个不停" 竟敢不叫天祥院大人!"的姫宫和姫宫后面的安抚声,普普通通地做了自我介绍后,便迳自说下去:" 转校生会怎样称呼我呢?"

小杏不行,那是敌国大佬!游木拼命向杏原挤眉弄眼(实际上是使眼色),未果,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对方看不懂,说的就是眼下的情况。杏原暂且缺乏敌我意识,耿直地颔首想了想答,会长。

"这样啊,不能加名字?" 天祥院看上去有些遗憾。

游木很想吐槽你遗憾个啥,那厢的杏原满脸无奈,又不好解释,于是道:" 您是会长吧,怎么说也——"

话音未落,一边儿的姫宫折腾过头,把另一个人影从日日树身后的阴影扯到光明处了。人影一头翘而不乱的深蓝色短发,右边狭长的眼尾点了颗美人泪痣,一口都是一声少爷,颇有三次元赛巴斯钦的既视感。动静闹大了,赛巴斯钦四下躲闪着五人目光的巡礼,余光瞥见杏原,脸上旋即摆出一个面对全世界迷妹的标准执事微笑,简称职业病。

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游木可理解的范围。倘若要他形容当时的情境,他一定形容,像每一部校园少女漫画里面男女主角相遇,绽满花的背景,少女粉的泡泡,和开启命运的惊鸿一瞥。杏原姑且符合第三项,彼时她缓缓地,念咒语般的吐出一个ゆ字,仿佛攀过刀山火海,千山万水,就是为了这场倾尽生命的邂逅。

ゆ?游木有预感自个儿的心脏会招架不来。

他预感一向准,下一秒本来傻傻地杵着的伏见弓弦被一股不可见的力量推倒,手肘顶住地板才勉强免了后脑勺着地。低头一看,杏原的手正紧紧地箍着他,下颚搁着他锁骨,近得互相的瞳仁快能映出彼此,让旁人看着也心跳加速,心驰神往。而直男伏见面对突如其来的馅饼脑袋掉了链子,两片嘴唇张张阖阖,第一反应竟是先红了耳尖。一男一女在地上扭作一团,尚未有谁来得及前来救场,就见始作俑者杏原脸埋进了伏见的胸口蹭蹭蹭,奶声奶气得简直前后变了个人。

" ゆずる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う♡"

日日树amazing.gif,天祥院interesting.jpg,姫宫爆发前99%,游木震精无法说话.jpg。没错,这是打开了开关的杏原杏,一个伏见迷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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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送室内,游木泄气地趴到仅够容纳两人的办公桌上,桌脚不稳,忘了垫高,桌面不倒翁似的摇了一下。" 仁兔前辈啊。" 那把用以歌唱的好嗓子蒙在衣领里变得闷闷的。

" 干嘛," 仁兔成鸣把日本一的杂志扣到游木头顶上," 我看你自打下午开始挺恍惚。"

" 呃,那啥,没想到小杏那么热情奔放,我都要对她改观了……" 显然还惦记着上午那桩追星酿成的血案,游木镜片后的小眼神酸溜溜的,直想咬手帕仰天长啸,伏见小子你身在福中不知福,是指扑倒还是喊名字,或许两者皆有。

什么玩意。仁兔挑眉,拆了手边草莓味的盒装pocky,嘴里叼着一根啃。" 看开点,网上不是有讲嘛,女神八成离不开女神经。哪里稀奇了。" 心里憋着后半句,男神不也半斤八两,比如红发眼神凶狠的居家好男人,比如每天坚持做便当的人妻武士,人选要一堆有一堆。

游木脑回路兜了一圈觉得前辈所言甚是,加上个性本来爽快,这头酸了两把吃不到的葡萄,那头已经释怀,弹起身咧开嘴又笑得很游木真,刚才一丢丢崭露头角的主权意识都仿如假象。仁兔没他好气,摇摇头继续专心对付游木头上捞回来的日本一,说你有空东想西想不如多看几页杂志找素材。

窗外恰逢有飞机途经东京上空,游木摔入椅背,视线顺着引擎声堪堪逮住划过湛蓝天空的尾迹,不期然就想起了某转校生兴致勃勃地跟他科普过飞机云的形成。她看见了没呢,游木心想,因为直视天空的干涩感低下两眼,瞅到了坐树荫下乘凉的杏原。手上拿着本夏目漱石的小说,依然文静,女神,侧脸线条却莫名孤僻。皮肤是一种轻灵的白皙,阳光照到小腿上衬得她更单薄。蓦地杏原抬起头,游木不知道她听见什么,却很快瞟到两三双球鞋出现在她皮鞋跟前。红白相间,田径社的,估计练习慢跑刚好经过。她朝那边挥了挥手,嘴角些微往上翘,眼尾折起的纹叫人联想到樱花的花瓣。

游木被牵动了情绪,笑得很轻,兔子眼睨他也浑然不觉。

" 仁兔前辈。" 他说。

" 干嘛。" 还是刚刚那副口吻。

" 下期放送,以樱花为主题一定会大受欢迎吧。"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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